In the business of theology it is hard not to be controversial - Jurgen Moltmann

Tuesday, 27 March 2007

無啦啦大發現:愛丁堡大學的中國淵源

腦袋魂遊之際打開大學的主網頁八卦一下,頭版一則消息,字裡行間赫然令我驚覺愛丁堡大學跟中國古往今來的淵源,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孤陋寡聞。


首先,在廣州幾年前因為對抗SARS而廣為人知的鍾南山教授,原來是愛丁堡大學早年校友。個多星期前,敝校移師北京舉行儀式,再給他頒授一個榮譽學位


但是最引起我興趣的,卻是一個我從未聽過的名字 — 黃寬。


大學消息稿提及這次北京大典時,簡單加插了一句:The ceremony was held 152 years after Huang Kuan graduated in medicine from the University of Edinburgh, the first Chinese graduate of any European University


咦?不得了!馬上來個三分鐘跨國大搜查,得出結果簡述如下:


黃寬,1829年在香山 (即中山) 出生,十二歲到澳門入讀馬禮遜學堂,後隨學堂遷到香港,1847年十八歲時與容閎同時到美國留學,即是中國第一批出國留學生之一。後來容閎考進耶魯大學,黃寬則遠渡大西洋到蘇格蘭,考進愛丁堡大學醫學院,在愛丁堡七年,1855年醫學士畢業,1857年完成醫學博士學位,返回香港在倫敦會醫院工作,翌年轉到廣州,服務於惠愛醫館。之後黃寬一直從事前線醫療和醫學教育工作,1878年因病辭世。


【資料來源:光明網:第一位獲得醫學博士位的學者 —— 黃寬

(中文維基百科基本上是轉貼此文的第一段,英文Wikipedia也是根據此文而 成。)


很有趣,很有趣。我從來只知道有容閎,紐約唐人街大大個容閎像,但我人在愛丁堡,家在香港,都不知道黃寬。若不是今午魂遊,看到大學隨意提一提的話,我可能永遠不會知道這個人物,而且應該是在十九世紀中國一個很重要的人物。


這位愛丁堡的大大大大師兄,享年四十九歲,這不會是愛丁堡留學生的極限吧?呵呵呵 …


3 comments:

Pakkin said...

飲者,鄧紹光的那篇文章,我已問准他可以下載,有興趣的可以看看:
http://home.netvigator.com/~pakkinl2/postmodern_youthwork_AndresTang.pdf

請慢用。

::Pakkin::

Benjamin Wu said...

任公,四九源於七七,乃大吉之數,請速寬心!

Yam 飲者 said...

Ben幫主,天數之事,非吾所懂。唯老夫對大吉一說,甚有存疑,君不見昔有中國七七盧溝橋事變,近有七七倫敦地鐵大爆炸,我小學時也有一本數學習作叫做《七七》,全書共七十七個練習做的我頭暈轉向,從此界定我是數學天才的相反。故曰,七七也者,均標誌時代動盪,風雲詭變。我本欲苟存性命於亂世,但是本性「坐唔定」,終必重投革命洪流,再來多一個七七四十九也說不定,又或者中途葬身革命,血染風采。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