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 the business of theology it is hard not to be controversial - Jurgen Moltmann
'I am seeing the work of my life being undone in front of my own eyes. It's a sad feeling.'
Dr. Roger Payne, President of Ocean Alliance
interviewed by BBC in Planet Earth- The Future
on the recent global setbacks on whale protection
昨夜看BBC FOUR。
一句話,說得簡單,說的人眼濕濕。
登時也觸動了我。
一直迴盪到如今。
共鳴。慨歎。感懷。揮不去。
不過我慨歎的不是海洋與鯨魚,雖然我也愛他們。
我只是借那句話來感懷身世而已。
昔日同袍戰友,必定知道我說甚麼。
不明所以的朋友,也無謂多想多問了。
大學不再把聖誕稱為聖誕,但『節日假期』(festive holidays) 還是要收爐的。收爐前最後一回『神學與倫理科』研討會,咱院長David Fergusson親自出馬,講『信仰-歷史耶穌問題的近貌』。
或許是題目在神學範疇內有跨越學科的吸引力,又或許是院長出馬的叫座力,很久沒見過周四研討會如此高朋滿座了。
院長一開場即自嘲一番,說自己 (做了院長世務纏身) 到底還懂不懂研究神學,就請各位來評定了,然後替十九世紀至今神學界『尋索歷史耶穌』的三個浪潮來個神學盤點。
整個演講,我又不能說是聽不懂,但又不是很懂,一連串熟識的名字,一些很久以前曾經略為看過的書,不過就是沒能力跟他講的內容深入溝通,得個聽字。加上我閉關之後元氣未復,很累,數度魂遊,不能確定是否自己聽漏了還是他根本沒有講,總好像到最後都摸不到他的主要命題是甚麼 (what he is arguing for)。
對我來說,最有趣還是他引述耶魯的Wayne A. Meeks (Christ is the Problem,2006) 說,三浪的『尋索歷史耶穌』其實互相之間沒有實質差別,都是把自己那個時代的理想投射到耶穌身上,硬說歷史上真正的耶穌其實就是這樣這樣罷了。
後來新約教授Larry Hurtado回應說,Wayne Meeks未免太過亂槍掃射了,一開槍便打死所有人,其實幾個浪潮的代表人物之間有著明顯的背景分野,甚至同一時期之中,背後也有不同的政治文化地理和神學領域,譬如近年的所謂New New Quest就是如此。不過,他結果還是說,Meeks的主要說法依然是對的。
懂也好不懂也好,還是喝杯Michael Northcott老師每逢年終例牌親自烹製的mulled wine吧,好味啊,太少了,想添飲都冇。
閉關數天,為要把糾纏多時的某一章論文寫完。
都說輪常轉,事難料,結果比原定計畫延誤了十多小時,
收工出關已是12月5日。
到學院放下功課給老師,
咪咪摩摩撐撐,搞吓甲乙丙丁,耕田食穀,
離開時已經四點半。
趁出關有心情,關外有美景,
就拍下了…

學院對開斜坡上的聖誕樹,
是瑞典政府每年送給愛丁堡的。
(忘記了是甚麼原因。)
但本來負責運送的船公司剛剛倒閉了,
其他船都不夠大,於是…
今年這樹由瑞典出錢在蘇格蘭買來。
遠景是愛丁『堡』。

四點幾,天黑黑,
但依稀仍可見背景中咱學院馳名的雙塔。

轉身一望,當場大叫OMG,
此情此景,正是應驗了我從前常常提及的愛丁堡感言:
『月圓之夜,學府之顛,高手林立,飛來飛去,
我等小輩初哥,只能靜觀,不敢造次。』

圓月下,輪仍轉。
是的,是夜原來是農曆十月十五日,
是我稱為『初冬節』的。
八月十五是中秋,
那麼九月十五和十月十五
不就是深秋節和初冬節了嗎?
前景是每年一度的『洋年宵』,
German Market。
後記:初冬節出關晚餐:
1.
sandkuchen mit haselnuss krokant (sponge cake with caramelled haselnut) [about 15p]
2.
pan fried cod fillets with spaghetti in homemade sauce of fresh tomato and herbes de provence [total cost less than 50p]
3.
Yam's unique fairtrade organic tea with soy milk [less than 5p]
相機沒電,冇圖為證。
'Simply having a religion or theology, however well balanced and well informed, is after all pointless if it does not speak directly to the human condition in all and any of its circumstances. If Christ is not effectively recognizable to faith as the centre of human life and the search for ultimate meaning, the theological enterprise is simply irrelevant. If Christ is not perceived as the icon of unconditional love, the Christian contribution to the human dialogue is ineffective.'
George NewlandsThe Transformative Imagination: Rethinking Intercultural Theology.(Aldershot: Ashgate, 2004) p. 162.
NOTE:
我的Blogger的編輯功能icon全都消失了,沒有斜體、大字、連結、上載圖片…,甚麼都沒了。(這就是new blogger beta的改良嗎???)
請自己幻想好了:上面的書名應該是斜體,引文是大字block quote,作者名字上有個超連結到www.georgenewlands.com。係咁。
12月5日補誌:
可能是Blogger為慶祝我出關之喜,今天終於把消失了幾天的各樣編輯功能歸還。保留上面一段NOTE,作為歷史見證。
【about 10pm, 1 Dec 2006, on Princes Street】星期五,
回家的時候,
不太夜,
摩天輪還在轉,
我的腦袋也還在轉。
只是,
摩天輪是為聖誕新年而設的,
每年這個時候都在這裡轉,
非常忠心。
我的腦袋不是。
我不希望明年今日,
還在這裡望著它忠心地轉。
輪常轉,事難料。然而。